面对锁心丹,哪怕对方显而易见的敷衍推辞,他们都会主动为对方找好理由,继续错下去,让自已深陷泥潭。

令狐璇笑意更浓,点头,回答她:“青鱼从来没有让我们为难过,她和池儿的感情很纯粹。”

成事不说。

遂事不谏。

既往不咎。

只盼当年作恶者诛尽,只盼这天下重回安宁,只盼池儿和青鱼美满长久。

大家所受一切苦痛,都能有最好的安抚。

“如此便好,也免得外甥……走他灵儿表妹走过的路。”

邬词话到这里,眉宇间尽是愁色。

见她别开头,泪眼婆娑,令狐璇敛起笑意,朝她递上一张帕子,“嫂嫂怎了,灵儿那孩子,她?”

“也是我们没有看住她。”

邬词擦擦眼泪,带她往衆人闭关的禁林去,一路上边走边说。

令狐璇听她倾诉,回家的喜色沉下去,脸色冷了又冷。

——

晚些时候。

绕山林疾走十八圈的庄青鱼,终于熬到令狐皓撑不住,最先吱声: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令狐灵看向庄青鱼,似乎在问:你玩好了吗?

庄青鱼点头,“确实不早了,可以回去休息。”

“嗯。”

令狐灵终于发出今天第二个单音。

上一个“嗯”,是在中午邬词让她带庄青鱼走走,她应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