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惊悚。

“到底是谁传的我的死讯?”令狐璇咬牙切齿,“下界飞升上来的狐族修土,他们都没和你们说吗?”

令狐皓连连摇头。

“那些家伙每次听爹悼念小姑你,脸色都很奇怪,爹还寻思他们怎麽那个表情呢。”

“一个个的,嘴真严啊!”

回家的好心情已经冷了大半。

她等会儿要挨个挨个地问,问问他们为什麽都把嘴闭得这麽严。

庄青鱼在旁边安静听她们姑侄聊天,打量狐村环境。

还不错,很安逸。

这一路过来,外界鬼气森森。

但迈过狐族领地边界的阵法之后,狐族内部还好。

因为令狐皓早就传音家里,三人和暗中的护道者刚迈入狐村没多久,山顶洞府里的令狐颉和邬词就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小妹啊!”

令狐颉这一声,岂是一个哀婉了得。

见他像只猴子伸出胳膊往上扑,令狐璇擡手,手上用力,令狐颉的脸在她手里像个面团。

“听说你天天给我哭坟,坟呢?”

“衣、衣冠冢……”

“呵!”

令狐璇的视线往旁边移,移到令狐颉身后那乌压压一群狐貍身上。

找到她要找到人,她皮笑肉不笑,问:“你们几个,嘴真严啊。飞升回来,吱也不吱一声?”

令狐璇手下,令狐颉声音含糊:“就是!”

这不害惨他了吗!

后面,从下界飞升回来的几人连忙摆手解释:“我们是担忧九小姐万一出什麽意外……没必要让族长少主他们早早地提心吊胆期待着,若九小姐回来,便是族中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