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锦盒落入衆人手中。

“辛苦衆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

赴宴礼金是一回事,帮忙布置典礼的人,喜钱又是另一回事。

这是庄青鱼和晏池该给的。

洪峰半点都不和她客气,干脆直接道了谢,乐哈哈地收下他的锦盒。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送新人入房时,贺清风一群人都没好意思留下闹洞房。

喧闹散去,长夜渐宁。

——

留给新人的寝殿里,晏池脸红心跳,边脱衣服边偷瞄庄青鱼,隔着屏风看庄青鱼的身影。

从床边那道模糊的身影,依稀可以看出,她是在看书。

这会儿还看书?

莫非师姐也紧张?

晏池想着,速度放慢。

越想等会儿要发生的事,他越觉得脸红心跳,血气在体内胡乱地窜动。

屏风外。

庄青鱼坐在床边,淡然翻页。

等晏池脱去衣袍身着里衣,从屏风后面绕出来,她才擡起头,把视线从书上移开。

晏池只见,她手里那本书,书封上赫然三个大字:

乾坤图。

“师、师姐,你……这会儿看它做什麽啊?”晏池指着她手里的图册,问得磕磕巴巴。

庄青鱼好笑,反问:“师弟,不就是这会儿才该看它吗?”

“这个、这个它不行,它很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