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一时卡顿。

这、该怎麽说呢?

月皎皎上下打量他,“你中禁言咒了?有事说事,大晚上的,我还要回去睡觉呢。明天训练你别想偷懒,不然我去师父那里告你小状。”

“就是、就是……”

林泉一手拉着她的衣袖,一手挠头。

此刻语无伦次的样子,和他平日大不相同。

“你不会又要拖时间整我吧?”月皎皎一看他这样,越看越不对劲,竖起另一条胳膊的小臂,神色戒备,将周围寸寸打量。

“唉呀,不是!”

看她古怪的姿势,林泉伸出手,拉住她另一只袖子,把她的胳膊拉下来。

“就是、我也想穿喜服……”

“你去买啊。”

月皎皎的嘴完全和脑子没有任何沟通。

在她这话说出去许久,见林泉都语塞之后,她的脑子才开始回想刚才的所有对话。

不是?

想穿喜服和她说干什麽?

“你没钱了?”

林泉:“……”

“呵,我还不知道你?”月皎皎睨他,“你是不是又记仇,记我刚才存音?我和芷若表姐可存得清清楚楚,一杯酒加随三千灵玉,庄师妹刚才可和你喝了十二杯。”

就是三万六千枚灵玉!

“别想赖师妹的账,别想诓我。还买喜服,师兄,你找的借口真是越来越敷衍了。”

这个损色儿!

别人家的师兄都是对师弟师妹爱护有加,就他,成天以坑师弟师妹为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