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她总觉冥府修土对青鱼的态度有异,比起之前更添几分恭敬。

尤其那鬼王聂辰,生前既是冥府修土,又与鬼帝母女关系亲近。那日却好似并未激烈打斗,就被青鱼收服。

原本準备动身回族的令狐璇,心中本就层层疑虑。

再一听说庄青鱼要留下,更是没法直接离开。不管是为解开心中疑虑,还是为护庄青鱼周全。

庄青鱼上前开门,神色讶异,问她:“伯母不是担忧族中之事吗?”

“但想来想去,还是更担忧你的安全。”

令狐璇这麽说,庄青鱼只好笑笑,侧身让路,“多谢伯母,伯母请。”

商徵羽看见令狐璇进来,张了张嘴,几度欲言又止。

令狐璇坐在他旁边,八人围坐成一个圈。

庄青鱼盘腿坐在八人中间,实在耐不住聂辰那一声又一声姐姐的催促,将他召出,锁于魂力牢笼内,再单独传音:

「要看可以,老实一点。」

聂辰连连点头,把脸贴在牢笼上往外看,挺立的鼻梁直接从牢笼间隙戳出去。

商徵羽抿唇,提醒庄青鱼:「前辈,若是放任晚辈追溯你身上发生的一切,或许会看到许多与你有关的秘辛。」

好比令狐璇,时光倒回大寂灭一战,他能清晰看到对方被宥之太师祖剖开腹部,取走腹中幼狐心髒时的悲恸。

庄青鱼沉吟半晌,只道:“我也想知道,我身上究竟有没有我自已都不知道的秘辛。”

在座护法之人都算是她可以信任的人,她想,即使真有什麽她都不知道的恩怨,迟早也是要面对的。

商徵羽劝她不住,只能捧紧手中幻念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