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冉拍着庄青鱼的手,看着庄青鱼沉稳的模样,就差没朝她说:你师父以后就交给你教导了。
……
淩霄宗长辈挤在一屋,挨个地问。
庄青鱼一句一句,认真地答。
等宗门长辈问完想问的,都对她的前世有了些了解,她才起身送衆人出门。
送走衆人,关上房门,庄青鱼长吁一口气。
今天这一会儿和宗门长辈说的话,比以往两个月都多。
庄青鱼走到桌边,坐下倒茶,取出玉简。
“师姐?”
“怎麽这副嗓音?”
庄青鱼听出晏池那边的不对劲,多问一句:“师弟,你贪凉玩水了?”
“……没有。”
晏池捂在被窝里,撅个屁股,满脸通红。
枕头上还摆着一本线条精细的绘本。
“那你做什麽呢,好像在哭?”庄青鱼只听见他的嗓音格外沙哑,与平日不同。
“我、我没有。”
晏池头顶冒出一对毛绒耳朵,被窝下,尾椎处,狐貍尾巴向外延伸。
“师姐~我真的没事,刚睡醒一会儿。”
目光触及绘本上的双人动作,晏池头顶两只耳朵发烫,耳尖向内卷。
师姐的传音来得真是时候,看这个图,和师姐传音……
想着,晏池感觉自已耳朵上的毛发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