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庄青鱼说清这些,商徵羽只笑了笑,叹:“前辈没有生在冥府,也算幸事。”
冥府万万年祖训,教冥修宽容,教冥修仁慈,教冥修苦世人所苦。
却没人教世人宽容,教世人仁慈,教世人收敛恶意!
偏偏这世人里,有善有恶。
其中有些人,他们又不得不护。
“还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庄青鱼缓缓叹一口气。
虽未生在冥府,但她前世在秘境天地里经历的围猎,倒也不少。
看看四周部分被商徵羽莫名扣上罪名、有些敢怒不敢言的老祖,庄青鱼吩咐:“都下去休息準备吧。”
各方势力前来的衆多老祖,陆续散了回房。
看他们离开,蒙兆平一行人留在大堂,目光掠过庄青鱼和商徵羽一群冥修,欲言又止。
他们今日才知,鬼帝鬼王,和冥府竟有这麽紧密的关系。
“你们想说什麽?”罗祎双臂环胸看向他们,直接问,“想说是我们冥府前辈放任,才让鬼王发展到今天?”
难得的,宫翎找不到话呛谁。
她不确定往上数几代,她们这些人的祖辈,是否也是曾经围猎冥修的修土之一。
心虚理亏,不太敢呛人。
罗祎冷笑一声,“你们该庆幸我们活在同一片天地,若是可以让冥府独占一片天地,今日我们是来阻拦鬼王还是来相助鬼王,这都说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