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啓房内隔音阵法,葛老朝霍老问:

“十年前,你是不是见过青鱼姑娘,她那时对少主如何?”

那边,霍老回忆会儿。

“我那时只与青鱼姑娘远远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过。她那时对少主……没什麽啊,挺疏离的,分别也没多看一眼。”

“没有抱着少主,陪他摘果子,开玩笑逗他哄他?”

霍老语塞,“你醒醒,咱们少主就算是块金子,也不可能人见人爱吧?”

何况金子不会说话,他们少主还长了张嘴。

葛老此刻愈发坚定他的猜测。

“你问这干什麽?”霍老听对面没有动静,再次开口。

葛老把这一路发生的事说给霍老听。

“按理说,只是第二次见面,态度转变能如此之大?”霍老那边摸摸下巴,“你且守着少主和青鱼姑娘,此事我去和云老说一说。”

在切断传音之前,霍老叮嘱:“她不动,你不动。这姑娘嘴太严,你千万别乱试探,一不小心就被她绕进坑里。”

“我知道。”

葛老应下,把玉简抛进储物戒。

就从此刻开始,他要当一个锯了嘴的葫芦。

想着,葛老闭上眼,抿紧唇,打坐静修。

——

隔壁房间。

卧睡的狐饼掀开眼帘,瞄一眼旁边打坐的人,瞄準自已要移动的方向,然后闭上眼。

经历漫长又缓慢的翻滚之后,庄青鱼眼睁睁看着这团毛球朝她这边翻滚过来,“啪”地撞在她腿上。

狐貍打着哈欠坐起来,边伸懒腰边问:“天亮了吗,干嘛喊醒我?”

好一个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