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师父师公经常给她零用钱,她师父现在可是天阶下品炼丹师,作为天阶炼丹师的亲传大弟子,还是目前唯一的弟子,她怎麽会差钱?

晏池心中思索。

随后,只听庄青鱼的声音无比温柔,回答:“我师弟可是个富贵公子哥,不多赚点钱,他出门时跟着我吃苦怎麽办?”

葛老听完,看向庄青鱼肩上那一团狐貍。

不出他所料,他们少主拉下耳朵,捂住脸,已经快把脑袋埋进胸口。

“……”

不是他说,少主真的没察觉哪里不对吗?

远的不说,就说前段时间,八宗大比上,海域试炼场,少主他是没看见青鱼姑娘动手吗?

不管打人还是驯兽,青鱼姑娘只有三种状态。

对自已人,耐心。

对陌生人,客气。

对不爽的,往死里打。

打到快死了就喂颗丹药吊着命,继续打。

如果青鱼姑娘不知道眼前这只赤狐就是她师弟,仅凭十年前那区区几天交情,她真的能有这麽耐心?

还主动上前帮忙驱鬼?

主动提出护送他们回族?

要知道,青鱼姑娘向来寡言少语,平常对她那一衆师兄师姐都没有这麽多话。

和她同住化龙峰的姜玉卿,脸着地摔在她面前,她都不见得伸手扶一下。

葛老走在庄青鱼身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前面,晏池还沉浸在羞涩里。

直到庄青鱼侧目看他一眼,询问:“金主,你怎麽又要哭了,这次还是感动的泪水吗?”

“是的。”晏池幻化的童音无比低沉,擡起脑袋,感叹,“我为你们师姐弟的情谊感动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