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从树上跃下的庄青鱼,惊得晏池第三次炸毛。

“你、你你——”

赤狐眼睛圆溜,毛茸茸的爪子指着庄青鱼。

他都不知道该问‘你是谁’,还是该问‘你什麽时候来的’。

庄青鱼挥鞭,清扫完附近鬼魂,才走向他们主仆。

“是你啊,小赤狐。”

晏池眨眼,那只毛茸茸的爪子愣在半空。

这话要怎麽接?

想了想,晏池还是收回前爪,蹲坐在软垫上,骄矜地昂起下巴,施舍给庄青鱼一点余光。

他变幻一腔童音,开口质问:“你谁啊?”

庄青鱼打量他,“我小时候救过你,你忘了?就是你糊得满身是血,髒得毛发打结,用口水洗爪子——”

红影闪过。

葛老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少主已经跳进了别人怀里。

庄青鱼下意识地兜住他,让他坐在她胳膊上,往下睨一眼捂她嘴的毛绒爪子。

“我记起来了,你别说了。”晏池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让她知道!

她的师弟,就是那只糊得满身是血、髒得毛发打结、用口水洗爪子的狐貍!

“你这是遇到什麽麻烦了吗?”庄青鱼动作熟练,捏住他的后脖颈,自然地把他拎到肩上。

晏池眼神飘忽,下意识地用前爪踩踩庄青鱼的肩膀。

“这、也不算很麻烦吧。”

“这麽多鬼还不麻烦?”

庄青鱼直接戳破,随后自荐:“我的宗门任务做完了,不如就老规矩,我保护你一程,你付点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