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鱼回头,略显疑惑,“师公还有什麽没说完?”
钟兴鹤想了想,朝她露出一抹笑,“没什麽,就是想说,我和你师父不在的这三年,辛苦你们了。”
庄青鱼闻言笑开。
“小瑜是我们的妹妹,师父师公不在,我们这些姐姐哥哥当然要照顾好她。”
崔玲琅和钟兴鹤真心待她,有好东西往她身上库库地砸。
试问,这两人出了意外回不来,她对钟瑜不闻不问,如此行径说得过去吗?
反正她庄青鱼做不出这麽难看的事。
钟兴鹤眼底笑意加深,朝她点头,“快回去準备吧。”
“徒儿告退。”
……
第二天一早。
晏池飞上化龙峰,给庄青鱼送今日份的新鲜果子,依依不舍地拉着庄青鱼叮嘱许多。
“泡在洗炼池里好痛的,师姐拿上这些。”
富贵狐貍掏掏金镯,从金镯里掏出一瓶又一瓶丹药。
庄青鱼收下那些丹药,反过来安慰他:“也就三日时间,师弟别紧张。”
要下池子洗经伐髓的是她,他别这麽紧张。
晏池紧张兮兮,“师姐你别不当回事嘛,真的很痛。”
他有经验!
“师弟啊。”庄青鱼叹一口气,笑着捏捏他的脸,捏着他脸蛋的肉往上提,“笑一笑,三天眨眼就过了。”
“嗯,三天很快的。”
晏池笑得要多勉强有多勉强。
“对了,我有件事想和你说。”庄青鱼收回手,语气突然严肃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