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啊。
以他对庄青鱼的了解,她这会儿不是应该在修炼吗?
“什麽事?”庄青鱼边问边起身,敲敲隔间的门,示意晏池加快速度。
门外,姜玉卿只听她继续说:“等一下,在换衣服。”
“哦。”
姜玉卿没当回事,在门外等着,边等边说:“小瑜给你熬了鱼汤补身体,她这会儿午睡,我先把汤给你端来,再炖要熟过了。”
“小瑜?下厨?”
庄青鱼拎出重点。
“对,特意给她姐姐熬的鳕鱼豆腐汤呢。”姜玉卿靠在舱室门边,这话越听越不是那个味。
晏池匆忙披上外衫,从隔间出来,整理衣襟。
庄青鱼一边帮他把领口的头发捋出来,一边朝外问:“姜玉卿,你今天是喝醋了吗,说话这麽酸?”
“哪儿酸了?”
姜玉卿丝毫没有察觉,还在理直气壮地反问。
庄青鱼:“……”
帮手忙脚乱的晏池捯饬整齐,她往门走去,边开门边朝外说:“行,你没酸。”
“本来就没酸。”
姜玉卿端着鱼汤进房,一见晏池也在这儿,撇嘴,再看看庄青鱼,到底是什麽都没说。
要他说,某两人干脆直接结了道侣算了。
“喝吧,小瑜第一次下厨呢。”姜玉卿把鱼汤端到桌上,大剌剌地往桌边一坐,看向庄青鱼。
庄青鱼挑眉,问:“你还要看着我喝?”
“那不然呢,万一等会儿小瑜起床,问我你喜不喜欢,我怎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