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从耳朵红到脖子,含羞带怯,手松开一点,央求:“师姐行行好,别再念,我错了还不成吗?”

念得羞死个狐!

“你平日课上看这些就算了,长老们没瞧出来,我也就不戳破你。今天到我这里来看书,你也看这些书?”

庄青鱼卷起话本子,卷成筒状,轻轻敲在他鼻尖。

“你啊。”

贪玩狐貍。

晏池摸摸被敲的鼻子,小声嘀咕:“师姐比试这麽忙,不看书哪有理由过来找师姐嘛。”

“直接过来就是了,还有人敢拦你不成?”庄青鱼把手里的话本子还给他,“藏好了,别被长老们收去。”

晏池“嘿嘿”一笑,“还是师姐最好。”

不过转念一想,“师姐,你是怎麽看破我的幻术的?我还以为课上没人看破呢。”

他分明已经藏得很好了啊。

“你猜。”

庄青鱼走到榻边,掀袍坐下,拿起小桌上另一本书。

边看,她边问:“书上该背的咒诀可背下了?”

“师姐尽管考。”贪玩狐貍昂起头颅,自信满满。

庄青鱼随意点出几道咒诀,见晏池背得流畅,她合上书朝他笑道:“师弟天赋异禀,劳逸结合也不错。”

“还是师姐懂我!”晏池重重点头,坐回榻上,端起小桌上那杯茶,喝两口润润嗓子。

这世上还是师姐与他最默契!

“对了师姐,这次八宗大比结束,爹娘喊我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