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
这感觉,好似茶楼说书的起了个头,吊足了他的胃口,然后收拾东西,告诉他今天就讲到这里。
月皎皎也听得正起劲,乍一听没了,擡头控诉:“师弟,这就不厚道了啊!”
“就是就是!”林泉附和点头。
晏池坐正,两手一摊,脸上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就是没了啊,林家没了,我讲完了。”
“不是?起因呢、过程呢、怎麽没的?你讲啊。”
林泉发誓,他以后再也不要听晏池说书。
晏池展开来,粗略地讲:“那林家攀高结贵,错把鱼目当珍珠,还以为攀上了高枝,转头就让他们二公子和指腹为婚的高琴姐退婚,结果遭人骗了。
“后面,他们见高琴姐迈入修炼道,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悔不当初。多次上门求和,被高府放狗驱逐。
“高家势起,生意一路做到郡城。
“林家落了下风,被打压两年,産业无钱周转接连倒闭。只能散尽家仆,变卖宅邸,给人做工赚些苦力钱营生。”
晏池讲完,林泉和月皎皎听得津津有味。
四颗脑袋不知何时再次凑到一起。
还不等月皎皎问,林家那些人到底是被谁骗的,她眼前青色流苏划过。
玉笛轻轻敲在四人头顶,贺清风好像在敲四个木鱼。
“鬼鬼祟祟的,你们讲什麽呢?”
被敲脑袋,林泉、月皎皎、晏池互相看看。
随后,三人动作整齐,两手一摊。
“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