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缘?”三个字在晏池舌尖像是打了个转,念出来时都带着鈎子。

狐貍狭长的眸子瞄向身边人,“师姐你说话不老实。”

“怎会,我在师弟面前已经是最老实的模样。”

庄青鱼这话刚说完,关毓秀匆忙寻过来。

“庄道友,怎麽一眨眼人不见了,可是我们府上有哪里招待不周?”

“不是。”

庄青鱼看看晏池,解释,“师弟过来,我出去接他。”

“原来是这样。”关毓秀听完松了口气,这才转头,仔细看看晏池。

近距离看清晏池的模样之后,她忍不住感慨:“以前就远远瞧见过这位道友,是庄道友的道侣吧?模样实在俊朗。”

庄青鱼刚才所说‘师弟’二字,显然已经被关毓秀自动忽略掉了。

什麽师弟?

她没见过出席各种宗门活动,在修仙界各种盛事上,都和师姐形影不离的师弟。

听到关毓秀的话,晏池耳朵一红,看向庄青鱼。

庄青鱼也没解释什麽,而是转口问她:“我刚才瞧见一位红衣姑娘在我们前面进来,关道友可要先去招待?”

“朱钰啊?她不用。”

关毓秀一听红衣就知道是谁,继续说:“我俩一起长大,我经常在宗门待着,我家里她比我还熟。”

“朱钰?”

庄青鱼扒开何铮铮的小马褂,不动声色继续问:“是那位曲老祖的曾孙女?”

在北宿王朝之外,说北宿兵马大元帅朱驰武,或许没人能很快对上号。

但说北宿那位曲老祖,大多修土都能很快反应过来。

毕竟每个王朝,修为能过合道境的强者,不会超过百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