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鱼擡起手,握住那两只捂她眼睛的手,把晏池的手拉下来,转身看向他。
在她面前,狐貍矜贵地昂起下巴。
“师姐不是说想我了吗?你说想我,我就来了!”
见庄青鱼半天不说话,狐貍虚影的两只耳朵开始往下垂,大尾巴掉在地上。
晏池一副看负心人的模样看她。
“师姐,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看他视线颤巍巍、眼里光要灭的样子,庄青鱼毫不怀疑,她再不接话这狐貍又要碎了。
“怎麽会是骗你。”
她只是……感觉罗盘上那颗珠子撞进了她心里。
酸胀滋味难以言说。
庄青鱼擡起手落在他头顶,揉揉狐貍脑袋,问:“你怎麽过来的?”
从西边妖域到北宿帝都,这距离可比回淩霄宗还远得多。
狐貍活过来,下巴昂得更高,“我撕了一摞传送符。”
“伯父没抽你?”
“他抽不着,我抄起传送符就跑了。”
说到这里,晏池才有空看看周围环境,询问:“师姐,你这是在哪儿啊?”
他好像直接闯进了人家的宅邸。
“应一位道友的邀请,来她家为她祖母祝寿,请她府上的厨师傅生火,给你和小瑜屯食物。”庄青鱼看看四周,驱动元力燃烧符箓。
眨眼间,两人出现在骠骑将军府的院墙外。
“我们再从大门进一次就好了。”庄青鱼牵着他的手,带他绕院墙走向将军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