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兄,我瞧你这身羽毛也是厚重暖和。”林泉不怕死地伸手摸向姜玉卿,试图把手探进姜玉卿背上的羽毛里。

“下去吧你!”

姜玉卿浑身肌肉绷紧,直接把林泉掀下去。

空中回蕩的全是林泉的惨叫:

“啊——!!”

挤在一起取暖的四人,顿时只剩下三人。

洪崖、严承啓、洪峰探出脑袋往下看看,随后缩回来,接连摇头。

严承啓端出一盘爆辣兔头。

“开席吧。”

三人已经冷到要靠吃辣取暖。

庄青鱼和月皎皎也没好到哪儿去,见庄青鱼耗费元力,催动保护罩御寒,月皎皎裹着厚重的裘服贴过去。

两人贴在一起,庄青鱼维持保护罩,月皎皎打开裘服把她也盖住。

姜玉卿盘旋往下,缓慢收拢翅膀,优雅降落。

一只长腿踩在林泉的飞剑上。

“姜兄!”

心太狠了!

林泉连剑带人,被姜玉卿一爪踩进沙子里。

沙地出现一个剑形巨坑。

姜玉卿稳稳落地,脑袋向后扭,长喙梳理身上的羽毛。

他背上坐的五人先后跃下。

洪崖祭出他的方寸屋,合院落地,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啓取暖阵法。

严承啓和洪峰直接推门沖进去。

月皎皎走到剑坑旁边蹲下,特意跑过来嘲笑林泉一番,然后才挽着庄青鱼的胳膊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