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翎接过洪崖奉上的茶水,咕咚几口灌下去,朝罗祎一群人问:“不是要度鬼吗?去啊。”

罗祎:“……”

他倒是很想去度。

“你看看,这附近有鬼吗?”

天衍王朝和淩霄宗,一次又一次,耍他们玩呢?

还是说又被那位前辈度化了?

“我拿什麽看,拿我这肉体凡胎俩眼珠子?”宫翎慢条斯理搁下茶杯。

罗祎闭上嘴,不和她争口舌。

带人检查完方寸屋四周,他问月寒夜几人:“是否有其余冥修来过?”

那位前辈,在天衍王朝境内出没很频繁啊。

月寒夜反问他:“诸位难道不知道自已府内其余修土的行蹤吗?”

他那刚打消一点的疑虑,又要瞄準他的小师弟了。

罗祎回他:“府内修土很多,来得有快有慢,除了府主无人知晓。”

虽然前辈不想回冥府,但冥修都是冥府人。

前辈秘法重生,哪能让外人知道?

“我们去弃婴塔再查看一次,告辞。稍后若有不解之处,还望各位道友解惑。”

罗祎拱手一礼,带人转身离开。

月寒夜几人作揖相送。

宫翎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轻笑一声,问洪崖:“度鬼那个冥修什麽时候来的?”

洪崖看向其余人。

几人面面相觑。

林泉回答:“噢!她啊,好像在我们前面就来了,反正我们刚来时她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