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心里咯噔一声,昨晚亲自经历过幻象杀阵,他现在最看不得顶风作案的人。

朝廷贴的封条,落的锁,有些人愣是不怕死!

好在王绢解释得快:

“官爷,我家那口子,他在外面和寡妇生了个儿子!他他、他把我女儿锁进去了!现在他还要把我休回家,我要是回家了,我的芽儿在塔里可怎麽活啊!”

王绢急得直拍大腿,用手背抹一把眼泪。

领队皱眉,“弃婴塔已经落锁,谁给他开的门?”

“里正啊!”

旁边有土兵唾骂:“这些杂碎,胆子真肥!给他们几村里正留把钥匙,是方便他们处理弃婴后事的,他们还敢关活的进去!”

领队擡头看天,见天色还早,说:“我们去弃婴塔。”

王绢听了脸上一喜。

马上就能放女儿出来,她这时候也顾不上害怕,在前面小跑带路:“这边、这边走近些。”

——

西南方。

弃婴塔。

程芽儿蹲在墙角,一天没听到王绢的声音,心里担忧。

这时,冷风从她四周刮过。

高墙上的女孩淩空几步踏下,平稳落地,迈开脚步朝她那边走过去。

“饿了吧?吃点东西。”

女孩一袭雪色百褶裙,走向程芽儿时,取出她储物腰带里的食盒,不由分说,将程芽儿从地上拉起来。

程芽儿被冷得一个激灵。

这个姐姐的手,真的好冷啊,一点温度都没有。

“不要在塔里乱跑,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