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音远去,月皎皎回过头,三人继续往弃婴塔方向走。

——

此刻。

去弃婴塔的并不只有谢书棠三人。

中年男人走在前面,满脸不耐,训斥他身后畏畏缩缩的妇人:“走快点!老子还要回去睡觉呢!”

要不是她肚子不争气,他们犯得着大晚上偷偷摸摸跑出来吗?

“当家的,官府那边下令封弃婴塔,听说天宝村里还有衙门来的官兵……现在十里八村都没人敢做弃婴人了,咱们这个节骨眼上还干这事,会不会被抓进牢啊?”

妇人声如蚊吶。

冷风刮过,她打着颤继续说:“当家的,我听说天宝村最近有邪修作乱,死了好多人。这弃婴塔离他们村最近,会不会有什麽危险啊?”

“少磨叽!”

男人语气满是嫌恶,“你要是有那胆量在家把她淹死,咱们现在就回去!”

就算有邪修,邪修不去天宝村杀人抢钱,大晚上来弃婴塔这种鬼地方能干什麽?

偷个女婴回去吗?

笑死人了!

妇人不敢再提,看看她怀里被布条塞住嘴的女婴。

女婴脸色已经涨得通红发紫,身上裹着一层破布床单,在风里止不住地颤抖。

妇人越看她,心里越是发怵。

又怕又厌,妇人伸手使劲打一下她的头。

“不争气的东西!”

不敢对上女婴的眼睛,妇人连忙用那张破床单把女婴的眼睛也捂住。

女婴被她包在破床单里,求生的本能驱使她死命挣扎。

妇人吓得赶紧按紧,不让她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