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立马闭上嘴,不敢再像平常那样,说两句话就开始对晚辈大讲他的道理。
他带洪崖四人走到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
隆起的土包本就不高,又长满杂草。如果不是土包前面竖插一块长木板,完全难以看出是坟。
“我真的很好奇,以你们所遵循的那些陋俗,为何还会将她下葬?”
庄青鱼的目光从坟下收回,落在里正身上。
不等里正开口回答,她指尖掐诀,一道问心诀打进里正身体里。
“你们到底在遮掩什麽?”庄青鱼继续问。
里正的脑子不允许他将这种丑事抖出,但他的嘴巴完全不受他控制,如实交代:
“都怪谢书槿当年养得那麽大才弃,胡财喜那时又做弃婴人营生,约莫是在塔里看见她了,就把她掳来田野。
“丢人、丢人啊!
“我早就说过谢家两口子,女娃就得从小就弃!心软养到那麽大,闹出这种丢人事。要不是仙宗有人来查问,我们都不想把她埋在这里,就该扔远些!”
“嗵!”
他刚说完,洪崖一脚踹在他腿窝,让他跪在谢书槿坟前。
“丢人的是你们,腌臜东西!胡财喜都能被你们好好生生立座衣冠冢,你们却把她两锹土埋在这里?”
洪崖的刀鞘压在里正后脖颈上,按着他跪下磕头。
“你们欠她的!”
问心诀只要庄青鱼不解,效力便一直在。
里正这时被洪崖拿刀鞘压住脖子,感受到洪崖对他的不耐和敌意,终于问出他心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