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夜没理会她,转向洪崖,问:“师兄,三师弟那边怎麽说,洪焱什麽时候能够出关?”

洪崖收起玉简,答:“洪峰说,恐怕还需要五到十日,你体内阴毒还能自已压制住吗?如果不能,只能请师父快些赶过来,用凤凰涅槃之火——”

“别,还能压制,别喊母亲。”

月寒夜打断他,“哪怕十日,以母亲的速度,过来这边两日足够,我还能压制。告诉她们位置,我们等她们过来。”

随着母亲修为上涨,她体内凤凰精血的力量愈发躁动,不能让她调用涅槃之火。

“好。”洪崖点头,又取出玉简,再次联系他二弟洪峰。

见他们忙活,严承啓扭头环顾四周。

往后一看,晏池已经挂在了庄青鱼的胳膊上。

他早就不是小时候那个胖娃娃,如今他已经长得一副俊美无俦的模样,挂在哪里都抓人眼睛。

见严承啓看过来,晏池低头看看自已,再看看庄青鱼。

想起这次历练人多,晏池老实站好,松开庄青鱼的胳膊,不像平常两人历练时那麽随意。

庄青鱼感觉胳膊一松,侧目看向他,略显疑惑。

不是怕鬼吗?

天宝村里鬼修很多,恶鬼也多,村庄上空鬼气重得逼人。

想着,庄青鱼擡起胳膊,宽摆衣袖垂在晏池手边。

晏池立马伸手,抓住她的袖子。

看完他们两人的小动作,严承啓默默移开视线,继续环顾四周。

其实不用这麽见外。

宗门上下谁不知道他们两个关系亲近?

严承啓忽略他们,扫视周围。

贺清风自从踏进村子,手中那支玉笛就没松开过,“这村子好阴森,县城府衙派来的官兵呢?”

“真的只是一般邪修作乱吗?”谢书棠搓搓胳膊,干脆取出她的兔毛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