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正好围坐一桌。
周盈瞧见周智也出关,调侃他:“你和大哥好好努力,咱家又多一个有机会得道升天的。”
“退一万步讲,姐,我和大哥就不能做你的鸡犬吗?”
周智这话一出,周礼点头应和。
周盈看周智时瞪圆眼睛,“你这一万步是反着退的吗?三弟你今天多少有点冒昧。”
“自家姐弟,不冒昧。”周恒德开口。
今天他高兴,难得碰一次酒,两杯下肚烧得脸红。
只见他朝桌上伸出手,大手在空中打颤,打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爹能有你们五个,能有这麽厉害的儿女,爹都得感谢你们娘亲。等你们飞黄腾达,爹就在屁股后面跟着你们!”
沈黛没喝酒也听得脸红,连忙把他那手拉回来,朝庄青鱼她们说:“醉了、醉了,酒量不行。”
“没醉!”周恒德收回手,使劲摇了摇头,“我还能说话,说得这麽清楚呢,怎麽就醉了?没醉!”
周礼兄弟姐妹五人动作整齐,擡手拍在额头上。
就知道不能上酒。
生怕周恒德再喝两杯,沈黛连忙挪开他的酒杯,几乎是连哄带骗把他带走。
带周恒德回去休息之前,她无比尴尬,只能叮嘱谢书棠三人随意点,继续吃。
周礼扶周恒德回屋,沈黛跟在他们父子身后离开。
“咱们爹啊……”周熙连连摇头。
周信重複:“咱们爹啊!”
庄青鱼旁边,晏池端起酒杯,抿一口,砸吧砸吧嘴。
“这不是果酿吗?”
周家管这叫酒啊?
周盈顿时把额头捂得更紧,“晏师兄,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