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一个重利负心之人,怎麽不算福气?
“噢!与客官聊得入迷,一时忘了时辰,小的该去给二位客官传菜了。”
小二想起正事,连忙站起来,朝晏池和庄青鱼躬身告退。
见晏池点头,他弯腰退出包厢,带上房门。
他出去后,晏池托腮,看向庄青鱼。
庄青鱼对上他狡黠的眸子,问:“又起什麽歪心思?”
“哪有起什麽歪心思,我这不是好奇,想看师姐知道这些事后要如何处理嘛。”
他现在已经开始相信霍老的猜测。
师姐真像是上界大能施展秘法,转世而来。否则她这个年纪的孩子,谁不对家人抱有几分依赖和幻想?
谁又能像师姐这样,听到关于血亲的事之后无动于衷,完全一副陌生模样?
“师姐,我听师父和师叔们说,你是斩断了亲缘牵绊的。”
就像宫芷蘅师姐对她生母戚太后那样。
亲缘牵绊已断,做事无需顾忌那些生养因果,也无需担忧道心受缚。
不知师姐要怎麽处置庄家那些人?
晏池一双狐貍眼水亮,望向庄青鱼时好像泛着波光。
庄青鱼瞎了一样,兀自喝茶。
等小二带人回来上菜,她拿起筷子,招呼:“师弟快趁热吃吧,脑瓜子里别想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