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忙答:“顶好的肉菜便是鹹菜焖猪肉,酒蒸羊,配上米食管饱。小菜里边,酸笋丁开胃上佳。饮品有甘梨浆乌梅汤,点心有枣糕栗糕,小果有梨圈和蜜饯瓜条……”
晏池拍板:“就这些,每样上一份。”
“得嘞!您二位这边请!”
这样豪爽的食客,小二最是喜欢,招待起来都热情似火。
他引晏池和庄青鱼走向包厢,还未走到,二楼过道一间包厢的门被拉开。
中年男人喝得烂醉如泥,跌跌撞撞往外走。
“别扶!没醉!”
男人面色酡红,一个人在那儿摆手。
他身后根本没人来扶。
那些人站在门内,看中年男人醉醺醺地离开,个个一脸头疼,朝小二摆摆手。
小二见怪不怪,忙叫来店内其余小二,把醉酒的中年男人架出去,再为包厢里那些客人关上门,让他们继续吃。
做完这些,他带晏池和庄青鱼走进隔壁包厢。
“刚才那人是?”
晏池看看庄青鱼,总觉得皮相上……还真有点像。
两人先后落座,小二拉下肩膀上的毛巾擦擦桌子,为两人斟茶,解释:“客官见笑了,这人是我们八门县的一个酒赖子,各处混酒喝的。”
“那你们还放他进来?”晏池边喝茶边看庄青鱼的神色。
庄青鱼淡然依旧,不急不慢端起茶杯。
“嗐!这个啊,说来话长。”小二摆摆手,继续说,“也不知道这庄赖子祖坟冒什麽青烟,有个女儿得了淩霄仙宗长老的赏识,真是一步登天。”
晏池确认,是他师姐无疑。
“瞧他那酗酒样,对家里女儿也不好吧,女儿一步登天和他有什麽关系?”晏池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