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德边走边说,直到走近也没认出庄青鱼来。

不怪别的,只怪庄青鱼变化太大,沈黛也不曾认出她。

还是周礼介绍起来:“爹,娘,这位是内门缥缈峰师姐,谢书棠谢师姐。以前和二妹在外门同一院,二妹回家经常提起的那位。”

沈黛连连点头,“盈儿常提呢,可算见着了。”

“见过伯母。”谢书棠朝沈黛作揖见礼,再转向周恒德,“见过伯父。”

“好,好。”周恒德应下。

周礼擡起的手在空中划向庄青鱼。

“内门化龙峰师姐,庄青鱼庄师姐,是我师母的亲传大弟子。她去年还在我们家中住过半月,爹娘你们应该记得。”

提起庄青鱼住的那半个月,周恒德和沈黛恍然记起,“是那个小姑娘!”

沈黛再看看庄青鱼,不由感叹:“还是仙宗的风水养人,小姑娘如今养得这般气宇不凡,我竟没认出来!”

周恒德对修仙界的事情听得多些,细细打量庄青鱼之后,问起:“莫非真是八宗大比上那个?”

见周礼和周盈点头,周恒德连连惊叹:“传言不假,后生可畏!”

“伯父,伯母。”庄青鱼作揖拜见。

周礼转向最后的晏池,“内门宗主峰师兄,晏池晏师兄,是宗主的关门弟子。年纪虽小,才十一岁,但修为已有先天境中期。”

“伯父,伯母。”

晏池站在庄青鱼身边,有模有样抱手作揖。

周恒德直叹:“后生可畏,当真可畏!”

淩霄宗,果然不是其余宗门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