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晏池实在委屈得不行,她俯身过去,贴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给他支招:“这样,师弟先回房护法,师姐再从这边翻窗回去,你看如何?

“左不过最后一日,别叫人起疑。师弟自诩天衣无缝,难道连这区区一日都稳不住?”

晏池低头思考。

师姐真坏,还用激将法激他。

“那好吧,我先回去。”

晏池没思考到两息时间,就小声应下。

回房之前,他还不忘拱起小手,朝庄青鱼继续装:“前辈好好休息,晚辈告辞。”

庄青鱼回礼,“小道友慢走。”

——

回房后。

晏池变回原本模样,往床上一躺,双脚悬在床外。

半盏茶时间过去,还没见庄青鱼过来,他取出传音玉简横在额头上,朝里输入元力。

玉简对面无人连通。

“师姐骗人。”

庄青鱼刚来就听见他这副委屈腔调,进屋关窗,问他:“哪位师姐敢骗你?”

晏池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的玉简掉到怀里。

“师姐!”

他把玉简抛进储物镯,下床噔噔几步走向庄青鱼,捧住她的衣袖,“你不在,我这几日好没意思的。”

“周师姐和周师弟去新矿区,你怎不悄悄跟去看看,或者去别处走动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