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蒋员外,好歹去阎罗殿坐坐,看望看望受伤的兄弟再走啊?”

青衣男人伸出手,病态惨白的手搭在蒋贤伟肩上,绕到蒋贤伟身后,轻声耳语,问他:

“蒋员外找我们办完事,难道準备就这样,又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蒋贤伟只感觉一条毒蛇缠到他肩上,朝他吐出信子。

“肖殿主说得哪里话,在下这不是正往南边去吗?”蒋贤伟赔着笑。

这姓肖的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癫人。

“南边那麽乱,谁知道蒋员外想去哪儿呢。”肖殿主边说边取出一方储物盒。

储物盒通体由黑木制成,盒盖镶嵌一副尾指粗细的蛇骨。

“为了大家的安全,老规矩,把你从梁家得的那些东西都放进来吧,以免被人追到蹤迹。”肖殿主打开盒盖,笑里像是藏了刀。

见蒋贤伟犹豫,吊梢眼里精光闪烁,肖殿主指尖摩挲盖上蛇骨,提醒:

“你若配合,大家交易愉快,我自然不多拿。你若又想在我面前耍点滑头,蒋贤伟,你猜猜我对你还有多少耐心?”

他们两人虽同为金丹境中期,但蒋贤伟晚他几年迈入这个境界,还是有些不同的。

肖殿主把话说到这份上,前面拦住的一群邪修也陆续取出法器,目光赤裸炽热,肆意打量蒋贤伟,似乎已经在考虑合力杀他之后如何分配宝物。

蒋贤伟当即腆着笑,配合他们,从他的储物戒中取出一个个储物袋,放进肖殿主手中的蛇骨黑木盒里。

“殿主的规矩我当然懂,既然是交易,我哪能赖账不是?”

他将储物袋放进盒中的同时,肖殿主挨个拿起那些储物袋检查,心里也在估算梁氏家産。

检查完,大致都能对上,肖殿主将储物袋放回盒中,合上盒盖。

盖子合上的剎那,盒中一切气息被封锁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