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肖殿主的声音陡然沉下去。

梁宏景答:“当然不敢,在下哪敢威胁殿主,只是按照咱们道上规矩,想请殿主再帮个小忙。

“殿主也知道,若非阎罗殿派出的人前些日子失手,梁宏明早该死了。

“我也该接手到他那一份家産,大大方方地回去和殿内诸位兄弟分一杯羹,再握着丰厚物资换个地方生活。”

他本也没打算在铸剑山庄留多久,江嫣和梁岁宁的身体迟早要暴露。

三年时间,足够他掏空梁氏家底,转移梁氏财物。

他从梁家卷来的这些东西,足够他换个地方,潇洒多年。

被他掏空的铸剑山庄,也没有再待的必要。

这具空壳子,在他走后就会没钱周转,彻底垮掉。

“庄主大人,你这话是在怪我们办事不力咯?”对面肖殿主的语气愈发刁钻。

“蒋贤伟,是你事先没说清楚梁宏明身上的底牌,才让我们的人漏算了那张传送符箓。让殿内兄弟白跑一趟,现在你还敢反过来怪我?”

“殿主言重了,在下岂敢怨怪殿主。在下的意思是,此事既然说不清,不如揭过?”

梁宏景继续保证:“该付给殿内兄弟的辛苦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今早的补偿也按殿主说的来办,如何?”

对面肖殿主沉吟片刻,终于开口:

“说说吧,你那边是什麽情况?”

梁宏景听他松口,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连忙把今早那些事详细托出。

“我这边两日后出发前往春风涧,有五名州府的金丹境修土随行。还请殿主带兄弟们在春风涧前面把一把关,若我已经脱身,便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