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只感觉自已脸上涌上一股热气。

“好啊,其实师姐有听我讲就很好,不需要句句都接。我爹常说我话很多,他经常朝我施禁言咒。”

他都没想过,她居然会认真听他说的每句话。

他老爹都不怎麽仔细听。

庄青鱼被晏池父子的禁言咒逗乐,笑着摇摇头,“师弟你在说话,我自然是要听的。”

正常而言,不管谁在说话,她都是在听的。

刀尖舔血时,没人会忽略周围任何动静。

她从小就是如此。

晏池并不懂她此话背后深意,他只听到了他想听的那层含意。

“师姐……”

这音调,岂一个婉转了得。

庄青鱼已经在埋头刨土,听到他喊,擡头问他:“怎了?”

晏池嗫喏半晌,难得的哑了声,摇摇头。

庄青鱼朝他笑笑,挖出地下埋的那截金属,用药锄把那金属前后翻面,细细查看。

“好像是把断剑。”

第097章 我不跑了(1)

“这把药锄是天阶下品法器,哪怕天阶极品法器也不一定能将它一次劈出个豁口来,这断剑到底什麽品阶?”

晏池学庄青鱼的样子,用药锄把那断剑前后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