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嵁州境内锻造法器的大小势力数都数不过来,大些的就有十大山庄,小些的更别提,也不知这一局的对家是谁。

“死者被毒物蚕食,只余碎骨残肉,身上连邪修的武器痕迹都找不到。”

晏池只是想想,就觉得此案破得头疼。

“这也算是邪修的武器痕迹,毒物蚕食,碎骨残肉。循着地上粘液追查毒物,对于普通的仵作修土来说虽难,但应该也能做到,只是没有你母亲那般轻易。”

庄青鱼边说,边蹲下身子,取出保存毒物的乌蚕丝盒,用刮刀刮下沾染粘液较多的泥土,封进盒内。

“能接到梁氏的任务,那邪修在他们那道必然小有名气,这不会是对方第一次出手。还需等官府的人过来,查出以往类似兇案,方能捕捉那些邪修的痕迹。”

事已做下,还是新案。时间隔得如此之近,怎麽会没有突破点?

端看官府的人想不想突破。

晏池嘀咕:“这倒也是,这一带能大批豢养毒物的地方应该不多,希望官府尽快来人吧。”

……

搜查一天并没有什麽收获。

作案邪修将伏击现场清理得很干净,除了毒物爬行留下的粘液和尸体上的齿痕,没发现太多东西。

庄青鱼几人身上的法器并非断案专用,在现场徘徊一天也没太大作用。

傍晚时候,几人回到铸剑山庄。

江嫣照旧準备好丰盛的晚膳,耐心体贴,等待衆人回来用膳休息。

梁岁宁晚膳时也出现在衆人眼中,依旧是那副乖巧腼腆的模样,甚至好像连她脸上的笑容弧度都未变过。

用晚膳时,梁宏景一家三口还是那麽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