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起了吗?”
房门从里拉开,却不是周礼。
梁宏明苍白着一张脸,朝周盈露出一抹笑,“你是周道友的妹妹吧?多谢你们出手相救,周道友去叫人準备朝食了。”
周盈敲她哥的门,遇见个不太熟的男人开门,收回手拘谨道:“噢,这样。梁道友不必客气,救死扶伤,我辈修土义不容辞。”
说完,周盈很豪气地朝梁宏明抱拳一礼,“嵁州梁氏善名远播,我们兄妹多有耳闻。”
梁宏明立即回礼,“淩霄宗弟子个个英才,年少有为,我等仰慕。”
“不敢不敢,道友客气。”
周盈自知她年幼,腰弯得深了些,不与梁氏年长者争。
梁宏明自知欠下救命大恩,哪还敢受此大礼,那腰死命往下弯。
两人一个赛一个的客气。
最后这礼见的,两人恨不能把脸贴在自已大腿上。
“周师姐,你们干什麽呢?”
晏池走出房间,看看周盈和梁宏明奇怪的见礼姿势,他也跟着学,直接弯下腰,把额头贴在腿上,问:“你们在练腰力吗?”
他现在是幼年形态,年幼骨软,轻易便能将腰身折叠。
庄青鱼刚出门就见他弯折成这副模样,感叹:“我平常倒是不知,师弟好腰力。”
“当然!”
晏池直起腰,前折之后还能后仰,双手从后撑地,“师姐你瞧,还能这样哦!”
庄青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敢上前碰他,就怕他吓得闪了腰,只提醒他:“过道上人来人往,再不起来,小心被谁碰到。”
“噢。”
晏池立马站起来,说:“我见周师姐和梁道友在练腰力,就跟着学学。”
“这麽勤奋?”庄青鱼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