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光不足以支撑庄青鱼继续看书。

“师弟,砂石可筛好了?”庄青鱼合上手里的书,起身收起桌椅,走向晏池那边。

晏池早就累得耷拉脑袋,有气无力,朝筛子下方的乌蚕丝锦缎努努嘴。

“还有这麽多呢。”

他觉得明日他们俩都不用过来,待在客栈筛砂就行。

庄青鱼看他这副模样,笑着摇摇头,“瞧你累的。”

晏池强调:“师姐,真的非常累,非常非常累。”

庄青鱼附和他:“嗯,是个细致活,想想都非常非常累。师弟果然勤奋刻苦,毅力超群。”

晏池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可不是!

还是师姐懂他!

“我瞧这些砂还有不少,明日不用收集新砂,我们把这些筛出来就足够。时间还有空余,还可以带师弟去镇上的馆子打打牙祭。”

晏池顿时点头点得更加用力。

还是师姐疼他!

庄青鱼调动元力,控制乌蚕丝锦缎收缩折叠,将剩余的砂石包裹在内一并收起。

晏池见状,收起筛子,还有他和庄青鱼的乌蚕丝储物袋。

“现在去和周师弟他们会合吗?”晏池边收拾边问。

收完,他还不忘取出一张花样精巧的帕子,驱动帕子上铭刻的锁水阵法,打湿帕子,仔细擦手。

那双小手擦得白白净净。

“去会合吧。”庄青鱼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看看晏池,后者擡起手,朝她碎碎念叨:“师姐你瞧,筛子拿久了会磨手,那个手柄磨得手上红彤彤的,明日我要戴上一副手衣再来筛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