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剑在石林间隙里穿梭,快得掠出残影。

剑上,晏池的叫声一阵接一阵。

庄青鱼看他身上狐貍虚影炸毛的样子,就能感受到他此刻有多亢奋激动。

“师弟,可还喜欢?”

按他之前驾驭飞毯的那些操作来看,她胳膊上挂的这只狐貍应该是追求刺激的。

果然,晏池那双眼睛里像是镶嵌星辰一样,亮闪闪的,大声喊道:“喜欢!”

还想继续!

但是这样御剑,心髒跳得好快,不知道身体受不受得住。

就在这时,庄青鱼脚下的雨寒剑开始减速,飞行轨迹逐渐平直。

晏池猛烈跳动的心髒一点点恢複正常。

庄青鱼低头看他,只见他脸蛋红得像山上刚熟的果子,鼻骨侧边那颗小痣殷红无比,如鸽血溅落其上。

“深呼吸。”

庄青鱼握住他的手,元力从两人贴紧的掌心输入过去。

外人元力入侵,晏池下意识地抵抗,体内躁动杂乱的元力正在沖击庄青鱼,也在沖击他自已。

“放轻松,师弟,别怕。”

庄青鱼帮他梳理体内元力。

她输过去的元力温和如细流,缓缓淌过晏池体内每一处筋脉关窍,恰到好处地疏通他体内杂糅的元力。

晏池只感觉自已泡在云层暖泉里飘浮,比浸泡各种养身药浴还要舒适。

直到庄青鱼梳理完,抽走元力时,他还面色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