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和师姐一起站在飞剑上!
见他跃跃欲试,庄青鱼驱动雨寒剑落地,朝他伸出手。
“师弟,上来吧。”
晏池收起飞毯跑过去,刚搭上庄青鱼的手,想起:“我们御剑,那周师弟他们三人怎麽办?”
他这飞毯是他爹专门为他炼造的,用起来有些複杂,讲究技巧。哪怕他愿意借,旁的修土乍一下用它,未必能控制住。
庄青鱼握住他的手,回他:“师公昨天下午刚带周师弟去驯服一只飞禽妖兽,放心,他们三人有坐骑。”
“这样。”
晏池站上飞剑,拉紧庄青鱼的袖子。
拉到最后,他还是觉得不够紧,干脆直接抱住庄青鱼的胳膊。
“準备好了吗?”庄青鱼询问。
晏池点头,“準备好了!”
他话音刚落,庄青鱼驱动雨寒剑,剑锋直插云霄。
“啊——!!”
晏池的叫声隔了好一会儿才从空中回蕩到地面,声音像是害怕,又更像是激动兴奋。
——
第一站,庄青鱼先御剑降落宗门外院。
淩霄宗每年一度的招收弟子,在庄青鱼她们参加八宗大比时就已经结束。
宗门外院新增不少生面孔,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不少外院弟子见空中有飞剑降落,本以为剑上会是正值壮年的修土前辈,不曾想飞剑上站着两个年纪比他们还要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