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义海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退一万步讲,青鱼就不能是我的亲传弟子吗?”
这才是值得他大冬天离开被窝去找修炼资源的弟子啊!
崔玲琅白他一眼,“师兄,不能!”
哪有弟子都拜完师了还来抢的?
洪义海往后倒,靠在椅背上,又长叹一口气。
要是有青鱼这样的弟子,让他天天闭关突破他也愿意啊。
晏池没有理会他们,坐在长桌边,双手托腮望向光幕。
小身板御剑飞行的样子也好看。
追风揽月,飒沓如流星。
“晏师兄,你说青鱼师姐为什麽不太高兴的样子?”周礼坐在晏池身边,两人同桌观看试炼。
他继续说:“得了积分,排名第一不是该高兴吗?我瞧师姐刚才看积分玉牌,脸色不像是多高兴。”
难道是因为师姐在睡觉时,被赤阳宗弟子的尖叫声吵醒?
师姐莫不是有起床气?
周礼心中猜测许多,实在想不通为什麽有人会得了第一还不高兴。
晏池转过头看他,给出最质朴的答案:“或许师姐不想得第一呢?”
“这样吗?”周礼还以为,比试都是沖着第一去的,“青鱼师姐的想法,看来我真的琢磨不透。”
周礼陷入对道的沉思。
晏池继续撑着下巴观看试炼。
——
在试炼场内衆多监看法器的监视转录下,庄青鱼御剑回到她扎好的帐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