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他眼巴巴地望着庄青鱼。

像是等她回答,又像是等她反应。

“承啓师兄?”庄青鱼神色如常,放下茶壶,反问他,“师弟是指哪儿奇怪?”

“就是、承啓师兄有些举动好像很奇怪。”晏池摊开双臂趴在桌上,叼住杯沿,喝口茶之后继续咕哝,“难道师姐不觉得吗,只有我一个这麽觉得?”

小身板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她到底都知道些什麽啊!

庄青鱼看向他。

狐貍的元神虚影正在抓耳挠腮。

若不给他个合理回答,恐怕他今天能想得把自已挠秃。

“你说承啓师兄那些举动啊。”

庄青鱼刚开口,晏池立马竖起耳朵看向她,屏息凝神,等待下文。

只听庄青鱼继续说:“是有点奇怪,承啓师兄像是不适应与人交往。

“不过,他不是从小就养在太上长老身边吗?

“我听说太上长老久居山中,潜心修炼。那他跟在太上长老身边长大,养在深山,不与外界弟子接触,言谈举止有些异常好像也是正常的。”

庄青鱼给出的解释极为合理。

晏池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也松弛下来,开口回应:“好像也是。”

她不知道。

他放心了!

庄青鱼喝完水,放下茶杯,问:“师弟还有别的事吗?”

“有。”

晏池掏掏储物镯,掏出一碗乌黑发亮的桑葚。

庄青鱼挑眉,略显诧异,“哪儿摘的?”

“山上啊,好多呢。他们这边的桑果熟得早,好甜。”晏池把碗放在桌上,从碗里拿起一颗洗干净的桑葚,塞进自已嘴里。

庄青鱼伸手去拿,吃完才知道到底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