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走出包厢的宫芷蘅七人也很是客气,和他们四人拱手见了个礼。
“四位道友也来吃饭?”林泉明知故问。
迟行裕回他:“这会儿过来,自然是用膳。”
“噢,也对。”林泉嬉皮笑脸的,只说,“那我们就不打扰四位吃饭了,八宗大比上见。”
说罢,林泉在大堂上空召出飞剑,淩空踏行两步,坐在剑上,招呼其余人:“快回去了,师父找我们呢!”
他的飞剑率先飞出酒楼大门,楼内楼外的人都看直了眼。
“这就是金丹修土,追云逐日,御空而行……”
还不等他们感叹完,月皎皎几人接连御剑,飞出酒楼,朝林泉追去。
晏池坐在飞毯上,笑容纯真,朝迟行裕四人摆摆手。
“告辞,八宗大比上见。”
庄青鱼召出雨寒剑,寒冰雕琢般的长剑悬在大堂上空,悬在飞毯旁边。
她淩空踏至剑上,看向晏池,开口喊他,“师弟走吧。”
“好啊,师姐快来追我!”
晏池嗖地飞了出去,周礼差点又去见他太祖母。
庄青鱼笑着摇摇头,立刻驱剑追上。
酒楼外,街上孩童惊呼:“娘!好多仙人在天上飞!”
酒楼里,一楼大堂进食的衆多修土目露豔羡。
他们来吃饭是因为没法辟谷,这些金丹境修土来吃饭,只是想来尝尝地方风味。
同为修土,差距真大啊!
“刚才那些弟子真年轻,不会都是参比弟子吧?”有人刚问出第一句,同桌的人立刻用胳膊肘捅他。
大堂安静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