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兴鹤不自觉地随她笑了起来,伸手去刮她脸蛋,“成天贪玩,还不睡觉。”

“卟!”

钟瑜朝他吐出一个口水泡泡,咯咯直笑。

旁边,崔玲琅擡起头看看他们父女,嘴角上扬,继续整理晒干的口水兜。

“小礼他勤奋是好事啊,叫他青鱼师姐多刺激刺激他,以免他懈怠修炼。”

崔玲琅对她大弟子的修炼,那是八百个放心。

十三岁的孩子正是狗都嫌的年纪,别峰师兄师姐收到这麽小的亲传弟子,得天天拿戒尺在身后抽,催着去修炼。

到她这儿完全相反,不用她催半句,青鱼修炼起来比谁都兇猛。

她反倒是想告诉青鱼要劳逸结合,别累着自已。

钟兴鹤听到她这话,回她:“情况不同,咱们淩霄宗的亲传弟子,随便放一个出去,在别宗都是镇宗之宝,青鱼更是这些天才中的拔尖者。”

“你是怕青鱼影响到小礼的道心?”崔玲琅接上话。

见钟兴鹤点头,崔玲琅继续说:“那这次八宗大比,不管青鱼能不能争个名额,咱们都带她和小礼一起去瞧瞧。”

见得多了,才能找準自已的高度。

要是眼里只看得见内门这些天骄亲传,时间一长,心中失衡是必然的。

周礼自身天赋虽不差,但比起内门亲传这群妖孽鬼才,肯定还是有些差距。

他胜就胜在心性,他心性够稳。

若是这份心性被打乱,周礼再与这些天骄争锋时,将毫无优势。

“我也是这个意思,需要带他出去看看……”

“轰——!!”

钟兴鹤话未说完,隔壁院子猛烈的元力波动,险些掀翻他们屋顶。

他下意识地祭出护罩,再捂住钟瑜的耳朵。

护罩里,崔玲琅感到这阵元力波动,近乎弹跳一样从榻上站了起来,仰头看向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