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余光捕捉庄青鱼的步子,每一步都避开了迷阵,他这才正眼瞧向庄青鱼,手上的蒲扇也再不扇动。

“师姐。”

晏池净手回来神清气爽,熏香的帕子把他手上的水珠擦了又擦。

庄青鱼看他,问:“师弟的帕子怎麽一张接一张?”

她瞧他每次掏出来的帕子,好像花样都不一样。

“因为擦嘴要用擦手要用擦脸要用,干什麽都要用啊。”晏池取出他储物镯里储存的帕子,那些帕子一摞叠一摞的被他托在手上,什麽花样都有。

“这些是擦手的。”

晏池向庄青鱼展示完擦手的,收起那些帕子,又取出一个半米长的木箱子。

他艰难地抱住木箱,打开箱子,里面一个个扁盒叠放。

“这些是擦脸的。”

正当他收起木箱,準备再从储物镯里掏点什麽的时候,庄青鱼赶在他展示其余帕子之前拦住他。

“行了,师弟,师姐已经瞧出你的收藏量。”

不愧是一天要舔八百遍爪子的狐貍,每张帕子上都铭刻锁水阵法,需要湿水擦拭时只用输入元力即可。

真是好一只娇养的富贵狐貍。

晏池热衷于和庄青鱼分享好东西,问她:“师姐你需要帕子吗?我这里有很多,什麽图样都有。”

“多谢师弟,不过我暂时不用。”

庄青鱼拒绝他的手帕分享,提醒他:“不是要逛夜市吗?天快黑了,走吧。”

“好!”

晏池上前,自然而然地抓住庄青鱼的衣袖。

庄青鱼习以为常,和他一起离开小院。

两人走后,躺椅上的麻袍老者望向院门看了会儿,随后拿起蒲扇,连续扇动两下。

院门落锁,食肆打烊。

院中所有阵法恢複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