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远面色阴鸷,“林泉,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林泉上上下下打量他,“先天境修为却对凡人妻子动手的长春郡郡守嘛,谁不知道?”
陈世远脸色骤变。
“靠着妻子娘家的势力往上爬,爬完和旁的女人勾结不清,被妻子发现后恼羞成怒,动手以致临産妻子难産身亡。”
林泉反问:“身为修土,得天地大道眷顾,拥有异于凡人的能力,便更该谨言慎行。人在做天在看,你还知道该怎麽当个人吗?
“你是谁?呵!
“没有顾家锦玉姐姐,你谁都不是!”
陈世远越听脸色越沉,只说:“凭一个丫鬟的疯言疯语,你们就敢给人定罪?”
“当然不是,还有一份口供,既然你想听,那我就慷慨地满足你。”林泉指尖夹着一张存音符。
这是他从庄师妹那里存过来的一份。
“好好听,我只放一遍。”
慕容亦晴正疑惑地看向陈世远,不知道陈世远当年背着她还留下了什麽活口。
随后就听到她自已的声音响起:
“你忘了世远的郡守之位是怎麽来的吗!”
霎时间,她脸色巨变。
陈世远那淬毒一样的眼神也转过来投向她。
林泉对这场面满意得不能再满意,嘴角勾起,放完之后收回存音符。
离开牢房前,他朝在此看守的修土吩咐:
“把他俩关一间。”
——
与此同时。
顾府厢房。
庄青鱼见事情已经推进得差不多,想了想,虽有不舍,但还是取出狐影面具,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