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甚至已经和她谈起婚嫁事宜,她也没有表现出半点不适,与我相谈甚欢。

“我一度以为,往后就是她了。

“可就在有一次,我外出历练,为她取回洗髓草,想让她洗经伐髓,尽快沖刺先天境。

“她性格柔弱,总责怪自已没有修炼天资,拖低了她所在那院的名次。我担心她在外院受欺负,便早早地完成任务,提前回宗。

“就是那天,我看到她与帝都将军家的公子也相谈甚欢。

“我那时年少火大,怒上心头,也没有脑子思考什麽,上去就和那公子殴打起来,触犯宗门条规。

“我们两人都被关进思过崖。”

林泉:“……”

他不敢想,这是他英明神武的大哥干过的事。

晏池坐在旁边,仓鼠塞食一样,边听边往嘴里塞吃的。

听林尘不继续往下讲了,他吃东西的速度也放慢,水亮眼眸眨了又眨。

讲啊,正精彩呢!

他沉浸在听师兄情感往事的快乐中,再加上有庄青鱼在身边,他过于放心,完全没注意到屋里降下去的那点温度。

林尘、林泉兄弟也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一样没有注意。

只有庄青鱼,裸眼看鬼,看见女鬼倒吊在梁上,听情感故事听得比晏池还认真。

林尘想了想,组织语言,继续往后讲:

“我和将军公子一起被关进思过崖,他过于气恼,破口骂我蠢货,被这种女人耍得团团转。

“他就是看慕容亦晴主动凑上去嘘寒问暖,才陪她玩玩,根本没想过动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