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府。
月皎皎正陪月蕙兰做女红。
当年嫁给顾瀚之前,月蕙兰就是靠这一手刺绣功夫,在绣坊里接些夫人小姐的活,养活两个弟弟。
上了年纪之后,她还是习惯偶尔拿出针线绣几针。
月皎皎说是陪她做,其实也就是坐在她旁边,边吃边看。
见庄青鱼和晏池过来,月皎皎招呼两人坐下吃东西。
“姑母做的枣泥糕,可香,尝尝。”
月皎皎把盘子推出去,又问:“师妹你刚才说有什麽事要和我说?”
“我在慕容亦晴房中捡到这个,拿去药房问了一下。”
庄青鱼也不卖关子,把那包药粉递给月皎皎,“不是炼制的药物,只是凡俗药粉,有定神安眠之效。但久用能让人反应迟钝,怯懦畏生,形同癡呆。”
听到后半句,月皎皎脸色正经起来。
但这时,月蕙兰看看她们,迟疑着问:“怎麽查妖兽还查起亦晴来了?”
庄青鱼认真回答:“我瞧她房中洒落许多这种药,就拿去查查。本也是寻常药物,不知道她备那麽多做什麽。”
“亦晴啊,这孩子从小就想得多,像姐姐一样照顾锦玉和世远。锦玉走后,她常去照顾幼安那孩子,听她娘说,有时连夜连夜睡不着。”
陈幼安,顾锦玉难産生下的那个女儿。
如今快满一岁。
哪怕没有这次妖兽袭城,月皎皎也是要来参加她的周岁宴的。
听月蕙兰说得感伤,月皎皎不好逼问太多。
晏池挠挠下巴,开口询问:“月姑姑,慕容亦晴和陈郡守他们夫妻从小就认识吗?”
“是啊,她们三人从小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