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赤狐不停追问,他才勉强回答:“是是,是行了吧?”

“爹,你们总这样压制修为也不是个办法。”赤狐继续在他耳边碎碎念。

见男人沉默不语,赤狐念叨:“咱们狐族挺强的,合道境强者这麽多,他们也能保护我。爹,你和阿娘别再压制修为了,渡劫升仙吧,去上界就能见到祖父他们了。”

虽然它自出生就在这片下界,但从小听爹娘讲他们以前的故事,讲上界繁盛的狐族。

它知道,爹娘都很想念上界的族人,想念他们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爹,我没有渡劫成仙的机会,但你们有。”

赤狐的语气渐渐正经起来,“去上界吧,你和阿娘都还这麽年轻,你们还会有孩子的。”

别为我搭上一切。

赤狐将最后这句话咽回去,满腹无奈与痛楚。

它这副身子太残破,残破到连渡劫升仙、重塑仙体的机会都没有。

爹娘再怎麽压制修为留在下界,也只能是空费力气。

男人没接话,只是取出瓷瓶,往赤狐嘴里弹了一颗天阶极品丹药。

赤狐吃完,嘴巴一张,又开始在人耳边碎碎念。

“修为压制太过,对你们的身体没有好处……”

“晏池,闭上你的嘴,给你吃丹药不是为了让你恢複力气继续说的。”

晏祉很想把坐在他肩上的晏池拎下来打一顿,但想到晏池的身体情况,还是作罢。

见晏祉的脸色不太好看,其余狐族妖修纷纷低头,缩减自已的存在感。

狐族妖修惧怕狐王,但狐族少主可不怕自已的爹。

晏池还在念叨:“爹,你和阿娘这也试过那也试过,这次连血祭大阵都用上了,还是没找回我的心髒。

“说不定那鬼帝早就魂飞魄散,我的心髒也一起毁坏……”

对于这个命途多舛的儿子,晏祉心疼的同时,又不免觉得实在吵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