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咯!”

银白飘带射穿房梁,房屋顷刻间坍塌。

低空飞过的老母鸡也被射穿。

血雾四散。

“喏,就像这样。”

庄青鱼收回空中悬浮的飘带,指尖掐诀,施展出她回来路上现学的半吊子净水术。

院外,钟兴鹤看得颇为满意,连连点头。

不愧是他的亲传大弟子,入门奇快,悟性绝佳。

“啊!!庄青鱼你发什麽疯!”

庄母疯了一样,去把翻窗逃生的小儿子从废墟里拖出来。

“庄彩蝶!你瞎了还是聋了,还不过来帮忙!”

知道现在使唤不动庄青鱼,庄母只好朝躲在旁边的庄彩蝶发洩怒火。

庄青鱼看她们乱成一锅粥,耸了耸肩。

“我都说了,仙人用的东西很难掌控。是你们不信,我才试给你们看。”

“你——!”庄母气急,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怎麽了这是怎麽了!我的屋子啊!”

到现在,家里乱成这样,出门酗酒的庄父才紧赶慢赶地赶回来。

他喝得脸色酡红。

即使女儿被邪修劫走,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酒兴。

“你看看,你自已看看你的好女儿!一天到晚就知道喝,你这个女儿都要翻天了!”

庄母抱着腿骨被压折的小儿子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