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宁却端着架子,一本正经地问:“你拿什麽身份同我喝酒?”
洛天钺不悦:“喝个酒还得要身份?如果非要有个身份,那就是兄弟。”
“兄弟,不错。”姚景宁脸上的凝重消失,恢複了往日的和煦,“你我谁长?如今不论是年龄还是法力,我都高过你。”
洛天钺不想跟他争执,顺着他的话说:“好,你居长。”
洛天钺没有法力,穿着厚重的衣服也抵御不了冬日的寒冷;姚景宁有仙力护身不怕冷,所以没有摆火炉。刚一进屋里来,洛天钺就感觉很冷,如今刚待了一小会儿他就冷得受不了了。
姚景宁善于察言观色,立马就意识到了问题,连忙用火系仙术让屋里暖和起来,还用火炉暖上酒。
酒过三巡,洛天钺热得出汗,忍不住去扒自己的衣服。
姚景宁也喝了很多,不过他没有醉。见洛天钺在脱衣服,姚景宁惊恐地说:“你要干什麽,我不喜欢男人。”
这个姚景宁,得给他个教训。
洛天钺暗暗一笑,摇晃着走到姚景宁身边,居高临下地说:“在绯烈国之时你就对我不错,如兄如父地照顾我;后来我转世投胎,你也不止一次来看我。”
姚景宁被看得有些心慌,忐忑地说:“我对你只是兄弟情。”
洛天钺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不介意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姚景宁紧张得很,因为惊吓脸色变得铁青,“洛天钺,来凡间几千年,你怎麽变成了这个样子?”
洛天钺俯下身去,就要压倒姚景宁之时停了下来,靠近他的耳边低低地说:“当凡人不好吗?可以不被束缚,想做什麽做什麽。七情六欲是人最宝贵的东西。”
说完后,洛天钺便离开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