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
半刻后,陈忱手中拿着一本册子放到漠言面前,“吶,都在这了。你自己看吧。”
漠言翻开册子快速翻阅着。陈忱翘着二郎腿给自己倒了杯最新酿的茉莉冰镇酒,看着漠言认真查阅的样子,好似回到了千年前。那年漠言来找她时也是需要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好像是一本关于侍神的什麽古籍,自己也记不清了。陈忱一手托着腮一手晃着酒杯看着已经变得稳重,收敛锋芒的漠言,心里不禁感叹,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啊。
漠言已经翻阅到册子的后半部分了。陈忱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觉得现在不问日后这漠言再来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她身子微微前倾,靠近漠言,开口问道:“漠言,我问你个问题。”
“什麽?你问。”
“你怎麽喜欢穿粉色的衣服了?之前见你就只穿蓝色的。”
漠言头也没擡,只是翻看的速度变慢了,“蓝色穿腻了。”
陈忱满脸不信。自己认识的漠言可是不穿蓝色衣裳就会没命的那种,各种颜色的蓝色在漠言身上穿了个遍也不嫌腻。
说起来,他们二人第一次见是在陈忱过一千八百岁生辰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极夜,那个时候的极夜没有结界,没有守卫,天空布满了璀璨星辰,即使没有光也一点不显黯淡。那个时候的极夜在陈忱心中可真是好看极了。
就在她沉醉在星河中时,这时一颗星辰的光淡了,接着三颗四颗,渐渐一片的星光都消失了。陈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在这一景象。星星竟然自己没了。
这时,一旁有个男声嘟囔抱怨道:“怎麽回事?星辰布法怎麽不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