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言将药递给顾兰心,道:“喝了吧,喝完能好的快些。”
顾兰心点头,接过碗一口喝下。她低下头,开口道:“师父,我不知道我成仙的意义是什麽了。”
一旁弯腰修理坏掉木椅的漠言听到这话手中动作一顿,桃花眼底尽是伤感,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男子的身影,那男子也这样说道:“阿言,我不知道我做这魔尊的意义何在。”
过了几秒钟后,漠言回过神来将木椅的一条腿锤了又锤,木椅不再摇晃了。漠言直起身转头看向顾兰心,道:“你的游历是不是还没有完成?”
顾兰心轻嗯了声。
“那便继续吧。等你何时找到成仙的意义,你再回来。”漠言道。
顾兰心擡头看向他。
漠言朝她微微笑道:“我们一直都在。”
几日后,三人将顾语心安葬在京郊外的一处僻静的小山林内。
顾兰心道:“师父。”
漠言知道顾兰心想说什麽,他道:“去吧。”
沈清风拉住顾兰心的衣袖,从自己的袖中拿出山河扇放到顾兰心的手中。沈清风认真地叮嘱道:“扇子你拿着,你要是遇到什麽就唤我知道吗。我其实现在还蛮想念在扇子里的日子的。”
顾兰心知道沈清风是在安慰自己,微笑道:“好,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