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心驳斥道：“善事？帮他们达成欲望最后还要换取他人性命，这也叫善事？”

“为何不算？”男声反问道，“他们愿意啊。他们祈求我，视我为救世主希望我怜悯他们，而我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我只不过是要他们的性命作为代价有何不可？”

顾兰心反驳道：“你这是歪理。若是人人都祈求你希望得到你的怜悯，那些寒窗苦读，为自身理想倾尽所有的人又该如何？他们都为之努力过，即使没有得到那又何妨？若人人都贪求捷径这天下岂不乱套！”

“理想？说的好听。不就是一己私欲吗？”，顾兰心听了那男声的话一怔。这人为何总是把东西往坏了说。

男声继续说道：“你难道不是为了私欲抛下了你的朋友们吗？”

见顾兰心不发一语那男声轻嗤一笑，开口道：“顾兰心，想想那些人对你莫名的恶语相向，他们明明都不知晓你是怎样的为人。想想厌恶你的生父，想想你真心相待却临阵脱逃的朋友，可在这世上不知还有多少像这样的人，他们真的值得你这样苦口婆心地劝慰吗？他们值得吗？”

“什麽值不值得？这与我帮助他们有什麽关系！”顾兰心想用声音来坚定自己的内心，“我是为了私欲才去的玉琨山。可就是因为如此，现在的我已经足够强大了，我可以靠我自己帮助更多迷茫，不知如何活下去的人。你也一样，回头是岸才是正道！”

占据荣贵妃身体的人站在顾兰心的对面听着这番话，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记忆中那人也说着同样的话。金色的眼眸垂下，擡眼间眼神逐渐冰冷，周围涌现出浓烈的杀意，他冷声呢喃道：“你和他一样，令人憎恶。”

顾兰心没有听清楚他嘴中含糊什麽，问道：“什麽？”

他轻笑一声，道：“既如此，那你便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