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捏他的小脸,他很乖,性情温和,“不好意思,走神了,你刚才说了什麽?”
“十七师姐,您可不可以为我取个名字啊?。”兔子侍童紧张的眨了眨眼。
“先前你没有名字吗?”
“青鸟仙子给我定号白十七。她说她不能为我取名。”
我低下头,凑近兔子侍童,看见它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一个圆圆脸的小姑娘。
沉思片刻,我认真的说。
“白佑安。”
“这个名字如何?”
“希望你一生平平安安。”
寄寓了一生的祝福。
兔子侍童眼睛亮亮的,扬起大大的笑容。
白佑安站了起来,下了台阶,跪在地上,行跪拜礼。
“谢谢十七师姐赐名。佑安,当一生追随十七师姐。”
我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白佑安今年不过八岁,就一个小孩子。我给他拍拍膝盖上的灰,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痛不痛?”
他摇摇头。
“佑安,可知你刚才行礼的意味。”
他大大的兔眼睛满是茫然。
“为人取名乃是结缘,你又行礼……你可想做我弟弟?”
小兔子的耳朵噌得竖直了,“可、可以吗?”
我捏捏他的小脸,他不懂规矩,我懂。名字只可由父母取,我就是故意的替我父母收一个干儿子。